蔺儒胥有些意外,纪朝清的这张嘴实在是厉害,三言两语便将所有人的怒火全部挑了起来,她就不怕他们一怒之下杀了她吗?
为首的黑衣人声音嘶哑:“沈均对我们的阵法做了什么?他在哪里!”
纪朝清耸肩:“告诉你们了,你们能找到他吗?毕竟你们都出不去。”
蔺儒胥觉得自己得说句话,否则纪朝清很有可能被大乘期一巴掌打死:“各位——”
纪朝清漫不经心道:“我不过是在你们的阵法里丢了一块灵石,对你们的阵法做了一些小小的修改,你们竟然如此愚蠢,两天了都没有找到出口在哪里。”
黑衣人大怒,原以为是沈均对密林中的阵法做了手脚,不想竟然是眼前除了美貌之外什么都不是的女子:“贱人!我杀了你!”
他刚准备动手,就被另外一个黑衣人拦住了:“姑娘,我们找沈均有要事,你知道他在哪里对不对?若是耽搁太久,你会导致无法挽救的结果!”
他们这些人,见面便要杀沈均,现在又想要道德绑架她,纪朝清轻笑一声,在众人迫切的目光中,她反而懒洋洋的重新靠着神像坐了下去。
冷风吹过,卷起了纪朝清的头发,她不在意的用绑在手腕上的红丝巾竖起头发。
“别用什么无法挽救的结果压我,就算真的有,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在众黑衣人愤怒的目光中,纪朝清勾唇,“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,这就是你们灵族之人求人的态度吗?”
纪朝清的模样实在是趾高气扬,嚣张至极,在场的黑衣人功法高强,皆是高人一等之人,还从未被这样对待过,一时间气的要命。
“师兄,让我杀了她!反正有她在,沈均也跑不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