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朝清:“既然他为你吃了很多苦,你作为族长问不出去寻他,是不是有些太不近人情了?”
蔺儒胥苦笑一声:“灵族人不能离开北境。三百年前他离开这里之后,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。”
原来是这样。怪不得这么长时间没有人来寻沈均。纪朝清听到了自己想要的话,面上的笑容也多带了三分真实。
不过她并未放下对这人的警惕心,毕竟她初遇沈均的时候,沈均没有半分灵力,除了那古怪的体质之外,和一个凡人没有分别。
灵族中人向来崇尚功法武力,沈均当时的情况在灵族中已经和废人没什么两样,这人的三言两语,加上沈均的脾气秉性,纪朝清只觉得沈均怕是吃了很多苦。
最重要的是,他一个没有灵力的凡人,如何一个人跑到天玄宗旁边的悬崖下?实在是诡异。
纪朝清抬起头,巨大的石像经过岁月的演变,已经变得粗糙简陋起来,然而即使如此,纪朝清依旧能看出这雕像原本的美丽:“你们的神明长的还挺好看,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,我怎么觉得他长的有点眼熟呢。”
蔺儒胥并未抬头,他的目光落在纪朝清的脸上:“我虽说对神明回来这件事并不苟同,但是毕竟它是我灵族的信仰,所以我还是认为它会为我灵族带来希望。”
蓦地,纪朝清听到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这次她并没有想躲开,若是她面前无人的话,她还会想着躲一躲,但是此刻她面前有人,那就不能做偷摸躲藏的事,太掉排面。
只见之前将纪朝清和沈均逼进密林的黑衣人们踏空而来,他们将纪朝清团团围住,仿佛生怕她跑了。
纪朝清淡定的很:“呦,看哥几个的样子,应该是这两天都未曾出去过,你们自己都不会用自家的阵法吗?”
说到这里,纪朝清叹了口气:“哎呀呀,被自家阵法困住,开天辟地还是头一遭,我这个外人看了都替你们尴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