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均眉头皱起来,他不明白。

纪朝清注意到,季铖德的殿中比起程矜之的,实在是简单至极,甚至比不上民间的富贵人家。纪朝清查探了一番,发现没有机关,便放心下来。

纪朝清走到书桌旁边,那书桌上摆满了书籍和奏折,随手拿起一份奏折,只见上面俱是对季铖德近期凶残恶劣行为的指责。

看了好几份,俱是如此。

纪朝清随手抽到了底下的奏折,发现是关于各地方的情况,那上面被季铖德仔细标注了解决方法以及对细节的疑问,毫无疑问,季铖德是个负责的皇帝。

季铖德年少便在打骂中长大,长大后又忍着顾家的势力多年。他能忍,而且有绝对的信心能赢。纪朝清从来不认为心机深沉是坏事,季铖德为了踏上皇位,处心积虑的营造“仁君”的形象,但是现在他为什么要不顾名声的杀那么多人?

这俨然和季铖德以前的为人处世方式差别太大。他是皇帝,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,很有可能落得个暴君的名声。

沈均在看附近

纪朝清心中疑惑,正要再看之时,突然被一旁的沈均拉住,二人躲到了房梁之上。

纪朝清立刻意识到,很有可能有人要进来了。

沈均没有灵力,却有修仙一族的神识,纪朝清没有灵力,神识自然而然也消失了,她只能凭着多年经验判断附近有没有人。

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,她的能力似乎越来越差了。

下一瞬,季铖德的殿门被人推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