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朝清掂量着手中的板砖,可惜的轻声说:“巡逻队里突然多了一个小兵,竟然连察觉也没有察觉出来,还以为他是个可塑之才。”

沈均并没有做过这种偷袭行径,见纪朝清对长泽下手,他并未阻止,却也并没有打算和她说什么,抬腿便要往大殿门口走,纪朝清不由得失笑。

“沈均,你知不知道,我们正在做见不得光的事?”

沈均站定转身,面上划过疑惑。

月光下,他比月亮还要夺目,实在是美的不像凡尘之人。

“你得把长泽带到无人之处藏起来,否则很快他就会被侍卫发现,继而搜查到我们。”

但凡沈均相貌没有那么好看,她都不会这么有耐心解释:“我没有灵力,抬不动他,就麻烦沈兄了。”

沈均折返回来,将长泽拎起来,他将他藏在了一处大树之上,大树枝繁叶茂,现在在黑夜中,短时间没有人会发现树上藏着个人。

纪朝清打开折扇,跟上沈均:“今夜你我二人只是探查原丹,一来为了程矜之的安全,二来为了探清楚季铖德的虚实,虽说不是来干坏事的,但毕竟是别人的地盘,还是低调一些为好。”

沈均:“既然要低调,为何要动手。”

纪朝清看了一眼沈均,见他眼底流露出淡淡不解,她心情不错,毕竟他即使不理解,却还是听她的话把长泽藏了起来。

推开殿门,发现季铖德并不在寝宫内。

“我说过,我们做的并不是坏事,动手偷袭的确不光明磊落,但是能够达到我们想要的结果就好了,过于纠结过程,纠结立场与规矩,会害了你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