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尉方恭温走进了书房。和在纪朝清面前的仁善模样不同,方恭温走进书房便冷笑了一声:“今日出现在鼓洲的女子来意不善,不过也到底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,未免出现意外,今晚就将她处理掉,记得伪造成得怪病的模样。”

跟着方恭温走进来的男子低声道:“爹,这女子虽然看上去柔弱,但是——”

“行了!你少打她的主意,你给鼓洲带来的灾难还不够大吗!赶紧处理掉!”

那男子语气更弱了:“是。”

纪朝清合起手中的账本,这位太尉果然有古怪,他对男子说的话也不对劲,说不定和怪病有关系。

纪朝清正要继续听,便察觉到方恭温走向了她的方向,似乎要拿她身旁的书。

纪朝清皱了皱眉,如果这时候对方恭温动手,怕是会打草惊蛇。

正在犹豫之时,纪朝清突然察觉到身后有动静,她立刻以手作刀向后砍去,然而让她猝不及防的是,沈均竟然也在这里。

当真是仇人见面份外眼红,纪朝清冷笑一声,无声的说:“都说君子坦荡荡,沈均,你这样不太好吧?”

沈均睫毛微颤,他拉住纪朝清,无声将她扯进一处密室之中。

一踏进密室,就发现密室之中怨气冲天,纪朝清没有灵力都能感受到此处温度和别处不同,她皱了皱眉,这密室之中没有任何藏东西的地方,这怨气不知道从何而来。

不再管这些,她快速在书架上翻找起来。如果纪朝清孑然一身来到此地,那她处理了此地的事就能走了,但是她现在暂代大国师一职,那做什么都要讲证据。

沈均道:“此地的钱,是凭空变出来的。”

“变出来的?”纪朝清停下动作,她突然想到了鼓神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