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也真是的,老是让一些乞丐进家里,每次打发他们,都得用半天的时间!这女人相貌妖艳,难道想进门当姨娘?”

“快滚开!”

纪朝清并没有任何动作,在几人靠近的时候,纪朝清一脚踹向其中一个家丁。那鼓槌一侧少了力量,当即便摔到地上。

鼓槌并没有被摔坏,然而鼓槌里面像是有东西,发出了碰撞声。

几个家丁手忙脚乱的检查一番,发现无事之后,便开始破口大骂起来。

“贱人!你找死!”

“小娼妇!我看你是想死!”

“你以为老爷把你请进府中,你就是贵客了吗?”

太尉脾气温和,手下却如此恶毒,连御下都做不好,看来这位太尉也并不如他表现的那样无害。

纪朝清心中有了数,她向家丁们甩过去一张符咒,顷刻间,所有的家丁全部被迷昏,纪朝清动作利落的将所有人踹进一旁的花池之中。

做完这一切,她悄无声息的从窗户爬进方恭温的书房之中。

鼓洲地理位置偏僻,而且整个鼓洲的百姓们擅长制鼓,鼓并不是百姓日常生活的必需品,因此鼓洲即使侥幸以鼓闻名大季国,也最多能让整个鼓洲百姓整体富上一些,绝不可能出现整个鼓洲可比肩京城的地步。

再看那座鼓神殿,金碧辉煌,鼓身装饰皆是用的金子,这样的壕无人性,即使是季铖德想建造这样的宫殿,都得掂量掂量,实在是有违常理。

纪朝清打开太尉府的税务账本,发现上面收入极少,报给朝廷的税银也并不多。

正要继续往下看,纪朝清听到外面有声音传进来,纪朝清立刻躲入角落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