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赢儿!回来!不要再跑了!”

“少爷!别跑了!”

一群人哭丧似的冲着大殿而来,但是没有一个人敢追上那血人。

纪朝清的耳畔突然传来杜晨的声音:“这是太尉的儿子。”

纪朝清转头,见杜晨的面色平静,眼前的一幕好像让她没有任何触动。

“姑娘不必惊讶,这一个月里,我已经见过太多这样的人了,明明知道越跑肉掉的越快,但是还是要做点什么自救。或许不久的将来,我也会这样。”

一个月以来,鼓洲的死人太多,已经足够让人变得麻木。

这时,只见沈均持剑从天而降,当真是一身白衣,清冷无双。

他拦住血人去路,冷声道:“罪孽深重,当诛!”

说完,他便一剑刺向血人!

纪朝清立刻甩出一张符篆,撞到沈均剑上,符篆当即灰飞烟灭。

后面追着的老妇人尖叫一声,直接昏了过去!

沈均转身,看到纪朝清,面色冷了下去。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,那此刻纪朝清一定凉透了。

血人摔倒在地上,在地上痛苦嘶吼,血肉越掉越多,活在这个世上也是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