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极尽奢靡的建筑,就算是纪朝清也不得顿了一下:“这是你们耗费多长时间建造出来的?本地太尉允许你们这样搞?”

杜晨老实回答:“两年,鼓洲百姓信奉鼓神,众人集资,太尉也很支持。”

那看来是真的信奉,不是嘴上说说而已。不过,这鼓洲真的不是一般有钱。

走进殿中,纪朝清抬起头,便看到一个七丈高的大鼓,那鼓用石头雕刻而成,鼓面之上坐着一个身穿铠甲的女人,女人年纪并不大,然而眼神坚毅,像是随时要上场厮杀敌人。

纪朝清现在的身体和凡人没有什么分别,根本看不出这里的情况,她只按照往日里的经验看来,这雕像里的女子定然是位女将军,杀伐之气很重,她脖颈那里绑着一根红绳,红绳样式简单,和百姓们戴的没有两样。

这很有可能就是鼓洲百姓红绳之中藏有神力的原因。

纪朝清在殿中查了一圈,越看越觉得这里的风水不太对。旁边的杜晨疑惑道:“沈姑娘,你这是找什么?”

纪朝清回头,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,她总觉得这个杜晨姑娘,与这大鼓上的雕像有几分相像。

就在这时,纪朝清突然察觉到身后有脚步声,她转过身,只见大殿外面的远处跑过来一个人。

那人大概是个男人。

之所以说是“大概”,是因为那人身上的皮已经没了,整个人的血水以及肉都在因为奔跑而往下坠落,那人身后拖了一地的血肉。骨架瘦弱,远远看去,分不清楚男女,只能勉强看出来是人。

那人痛苦的嘶吼着,呻吟着,那惨烈的模样实在是让人侧目,而那人身后还跟着一大群人,他们似乎是那团血肉的家人。

天色肉眼可见的阴沉下去,空中的风似乎都带着一股血腥味。

“儿啊!我的儿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