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了声:“林夭,你会跟弟弟上床、接吻吗?”
林夭:“……不会。”
江嘉屹冷静提醒:“你都跟我做过了。”
这样的对话,对林夭而言冲击过大。仿佛在提醒,她做了违背道德和良心的事,偏偏她又瘾君子一样,异样地追寻这种刺激,他在她面前一晃,稍微那么引一引她,便受不住。
江嘉屹在她面前呼吸,都成了引诱。
“所以错了一次就算了,总不能一直错下去。”林夭淡笑了声,笑意像烟,呼一口气便散了。
大概看出林夭眼底的情绪变化。
江嘉屹往后退了几步,拉远了距离凝视她,他缓缓把手插入衣兜,淡声道:“做梦。”
林夭看向他,他那漆黑的眼睛能逼着她屈服。
“我比较喜欢错到底。”
他平静笑着又说:“林夭,我没想过当你弟弟。”
“……”
江嘉屹走后,林夭依旧靠在车门上,她望着江嘉屹消失的方向,身影逐渐变得浅淡、朦胧。
她不声不响收回视线,忽然想抽烟。
手上没有,便算了。
她的腿到现在仍有些发软,只能倚靠着车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