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她片刻, 徐缓道:“那算了。”
林夭这个人,冷淡起来的时候,几乎感受不到她的温度。
她皮肤的白像透明,那样的极致,一如她的性子。
她再一次从绳子的那一端松开手,他已经习以为常地拽了个空。
于是他捞着空荡荡的绳子,走过去,重新塞到她手里——
“也可以去你家。”
林夭凝视他。
江嘉屹低而缓慢道:“我不挑。”
夜色幽暗,风一吹,他荒凉的固执几乎化不开。
压根没想给她后退、躲避的机会。
他太懂她了。
只要给她退一步的机会,她便会猛退百步,最后消失在尽头,百年寻不回。
林夭跟他的距离很近,近得只要一抬头,额头就会碰到他的唇,她能感觉到他清冽干净的视线长久地睨在她脸上。
她决定跟他说清楚。
“江意禾没跟你说过?我有病,我们或许应该退回到原先的关系。”
江嘉屹说:“什么关系?姐弟?”
林夭抿直唇角,“或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