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夭皱了皱眉。 什么规矩? 他没什么笑意地笑了笑:“我不会失职。” 林夭抬起眼,终于明白他在说什么。 “……” 他有条不紊地去扣衣领的纽扣,眼底发凉—— “第一次做炮友,没经验,你有时间可以传授些给我。” “……” “你大概需要排个表,分单双日合理安排。” “……” “或许不行——人,太多了。” 他讲这些话故意似的。 不轻不重,仿佛慢条斯理,偏偏眼底太冷了,汹涌的寒意要把林夭淹没。 淹没了还不够,大概想掐死她。 他扣上腕表,指尖咔地按上—— “不走心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