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跟我上床吗?”林夭一边醉醺醺笑着,一边靠向他,“炮友?”
他盯她良久,视线迷失了似的。
体温交融着,一阵彻骨的冰冷抚在她赤裸的后腰。
酥麻感从脊椎钻入大脑,霎时间,脚底更软了。
“钥匙。”
江嘉屹一只手扶着她腰,声音冷沉沉。
人已经出了电梯,走到她家门口。
林夭喘了喘气。
稀里糊涂掏出钥匙递给他,门两下打开。
林夭被他丢在沙发上。
她顺势瘫下来蜷缩了身子,撑起眼皮,室内黑漆漆的没开灯,只看见江嘉屹的身影站在阳台落地窗前望着。
似有若无的光线从外跃进,攀上他侧脸。
阳台上有她特意挂上的几件男士衬衣,作用跟皮鞋一样。
他沉默着又进了一趟洗手间,哗啦啦的流水声,腾起了热气,徐徐逸散。
热气在黑暗中纠缠不清。
暖气开始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