倾倒而来的压力。
周开祈气笑了:“你凭什么接人?你要是把人带走,我就报警了。”
“报吧,你去跟警察说,她弟弟把她接走了,你要报警。”
江嘉屹多一句废话都不愿意说,捞着人就走。
林夭全身软成了水,手臂垂着,头也在他臂弯中仰起,头发如瀑泻下,在空中勾拽。
她睁了睁眼,看见江嘉屹下颌角的线条。
又重新闭上眼。
周开祈急慌站起来打算去拦人,被茶几绊了一下,再抬头时江嘉屹已经消失在门口,他追出去,刚好看见江嘉屹抱着人上出租车。
他烦躁地站了好一会。
望着出租车远去。
小区的电梯。
林夭勾着江嘉屹的脖子,整个人半挂在他身上,踉踉跄跄被他带着往前,醉意醒了一半。
“去哪?”她含糊不清地问。
“你家。”
他声音很低,带了点儿酒气。
两个人都喝得酒酣耳热。
没由来的躁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