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右不过是个瘸子,还怕他跑了不成?但当她看到姜同尘从轮椅上站起来的那一刻,她知道一切都泡汤了。

此刻,姜同尘脑海中的最后一丝清明也乱了,迷迷糊糊的想,或许花魁也没想到,给自己下|药最后会便宜了一个男人。

神智彻底被欲望吞噬,沉沦于此。

亲吻逐渐满足不了姜同尘,他低着头,细密的亲吻不止,只抬起了眼皮,自下而上仰视着。

他想要些其他的东西,又难耐至极。

目光毫不顾忌的对上顾莫争已经酝酿风暴的黑眸,姜同尘眼中的渴求像锐利的刀,将所有的防守一斩即破。

姜同尘手中抓握的那只手青筋猛跳,他却不满意这只手主人的无动于衷。目光赤果,如挑衅一般在他的掌心用力一吻,将那段手掌吻得如不堪承受般后退几分。

他笑了,满意的看到顾莫争眼眶通红,呼吸急促,猛地掐紧了他的下巴。

此刻,顾莫争才意识到他大错特错。

这哪里是兔子,这分明是只狐狸。

一只不要命的狐狸。

就算顾莫争在如何愚钝,他也该知道姜同尘此时的情况多半是被下了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