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什么?”姜同尘眯着眼观察了很久,那么大个人躺在地上,他楞是没看出那是个什么东西。
顾莫争抱着他的胳膊有些僵硬,他强硬的把姜同尘的脑袋转回来塞到了自己怀里。可这一塞回来,事情似乎就没那么简单了。
他心心念念的人在他怀里毫无自知的蹭着。脑袋一个劲儿往他衣服里拱,脚腕内踝也不住磨蹭着他的小腿。
“难受……”姜同尘用气音说着,不自觉向顾莫争靠过去。
眼前的意乱和朦胧让顾莫争无措,他从自己衣领里扯出埋头奋力向里拱去的姜同尘,谁知怀里的人接着就是一个踉跄,他的腿像是再也支撑不住,一下子软了下去。
顾莫争一只手抄在姜同尘的腰后,托着他的腰,两人的下半身紧紧贴在一起,他咬着牙,抬起姜同尘热意正盛的面颊,这几个字几乎是从他牙缝里挤出来的:“你…看看我究竟是谁……”
发现他不是哑巴?顾莫争不愿再想,他只知道无论什么情况都不会比现在更折磨人。
一只毫不知情的兔子向饥饿许久的恶狼,露出了自己最为脆弱柔软的腹部。
恶狼看见兔子迷离的目光,颇为头痛的皱起了眉,像是无法理解这些话的含义,却微微侧眸,注视着贴在自己脸上的带着微凉寒意的手,脸上接触着的这一块触感,在药性的作用下令人着迷。
姜同尘没有回答他,他攥住了顾莫争桎梏他脸颊的手腕,脑袋埋进他的掌心,睫毛轻颤,触碰着顾莫争的手指,低头细细密密亲吻着这冰凉又有些粗糙的掌心。
他的呼吸被这手掌裹住,呼出的热气折回面上,一凉一热之间让他的神智更为恍惚。
他想再舒服一点,再舒服一点。
姜同尘眼也花,耳朵也不清明。花魁给他灌了酒,下了药。得知姜同尘对她没有想法时,她便想着用强硬的法子得到这个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