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同尘:“?”

你这幅黄花闺女的作态给谁看啊!谁都跟你一样变态吗!坐个床怎么了!你还能生崽不成!

前几日夜夜在你床上打坐也没见你挑三拣四,嫌这嫌那。

见姜同尘梗着脖子没动,顾莫争脸色更差,咬着毫无血色的唇:“下去!以后不许上来!”

这副像在赶猫猫狗狗的语气惹恼了姜同尘,他两腿一盘,像个大爷一样:“师兄抓我来修炼的!我偏不走!让我走我就走,一点面子都没有。”

他倒是硬气了一回,却是分毫都没发现顾莫争越发古怪的眼神。

“当真不走?”

“不走!”姜同尘坚决。

房里阴凉凉一声冷笑,后知后觉的凉意爬上姜同尘的后脑勺。明明顾莫争在床上分寸未动却硬是让人瞧出了凶恶之感。

想逃的那一刻已经晚了,姜同尘后悔了,早看到顾莫争不对劲的那一刻,他就该想到的。

这条龙的喜怒常人根本揣测不到。

一阵凉风卷过,他被严严实实的困在床上,顾莫争侧卧着,把他背着身抱在怀里,两人间虽隔着一层被褥,但顾莫争的体温在秋夜依旧泛着凉气。

脊柱贴着微凉的胸膛,尖锐的牙又一次贴上姜同尘的后脖颈,抵在皮肉上。

妈的,想嗜血早说啊,不用你凶,他一准跑的远远的。

可痛感迟迟未到,他看不见顾莫争的表情,拿捏不住他的情绪,等了许久,不满嗫喏:“到底咬不咬啊……”

身后的顾莫争却一动不动,若非牙齿在他脖颈上对着一小块肉叼起放下,湿润的磨蹭,他真要以为这恶龙就这样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