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躯被紧紧箍住,如等待宰杀的羔羊,僵硬和不安充斥,姜同尘不由自主的挣扎了一下,又被那只胳膊猛地勒住。
“别动!”
顾莫争低声怒吼。
一时没料到顾莫争反应这么大,姜同尘一个激灵。
“哦哦……”他被一吓,怎样也不敢动了。
不知怎么就睡了过去,一大早他被顾莫争拎起来,姜同尘睡眼朦胧看着已经穿戴整齐的顾莫争。
黑衣青年懒懒散散束着一头长发,不怀好意的笑着:“醒了?可惜要迟到了。”
姜同尘:“?”
他看着顾莫争悠悠出门才勉强想过来,妈的,晨训要迟到了!顾莫争偏偏在晨训快开始的时候才叫醒他!是何居心!
赶到武训场时,果然被扣在了队伍外面,让姜同尘出示弟子牌。
不过是几圈罚跑而已,被顾莫争拉练这么久,已经算不得什么了。他无所畏惧的去摸身上的弟子牌。
腰上空空如也。
见姜同尘半天摸不出一个子儿,戒律堂的弟子表情逐渐不耐烦,姜同尘硬起头皮,笑得比哭还难看:“我丢了……”
他丢哪儿了,根本想不起来。
但戒律堂的弟子不听他狡辩,像姜同尘这种,晨训迟到又不肯出示身份证明的恶劣弟子,直接被抓去送到了自己师尊手底下。
沈未宁清浅凛冽的眉眼像是预料到了,垂着睫毛抿了口茶。
面对这种自带的强大气息,姜同尘一秒变得怂哒哒:“师尊……弟子知错……”
长烟阁里奇异的香气缭绕,似是木香似是檀香,安静极了,空气里响起瓷杯与木桌相碰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