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,南风脸色苍白,高烧不止。老南砸酒瓶子的声音响起,她勉强撑着身子,嗓音沙哑“老南,别乱扔酒瓶子。扎到你怎么办?”
她试图起身,又瘫在沙发上。
尝试了几次,眼角泪意涌出,又憋了回去也不知道在嘟囔什么,隐隐听到“不能哭,不能哭,南风,你是这个世界上最没有资格哭的人,”
她坐起身,拿着扫把收拾。
收拾完之后,将昨天的饭热了热,又下了一袋饺子,陪着老南吃饭。沙哑着嗓子“老南,酒瓶子不可以乱扔,”
“我要去上学了。”
“昨天我同学给我买了很多好吃的,我都挑的你爱吃的。”
“你不要喝酒了,我下午回来给你带烤鸡。”
老南眉眼依旧冷淡,仿佛听到了,又好像完全没有听到,也没搭理她。
瞥了她苍白的脸色,脸上干涸的血迹,指尖颤了颤。也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草草吃了饭,就把自己闷在房间里喝酒。
南风收拾了一下,背着书包,又是踉跄了一下,完全看不清路。
本想着请假的,自家老大又是个厉害的,唯恐他不愿意护着她,还是要讨好老大的,那些小混混最近没闹事儿都是老大的功劳。
南风狠狠掐了一把大腿,今天考试,也不知道老大会不会和嫂子去吃饭,要是去和嫂子吃饭就好了。她还能歇一歇。
背着书包就往学校赶,到了考场后,直接趴在了桌子上。脸色惨白,嘴唇甚至有些泛青。
察觉到不对,温铖转头看了她一眼,果然,头上的伤口泛着红紫,隐隐有些溃烂。温铖压着声音“起来,交卷子,去医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