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南明显喝上头了,酒瓶子朝她砸来,南风一时懵了,没躲开,酒瓶子砸在脑袋上,她眼前黑了一下。落在地上,pia的一声,玻璃渣子散开。

南风撑着墙,眼前一黑,倒在地上,膝盖扎了玻璃渣子,清醒了过来。叉着腰“老南,你干嘛…喝酒别乱扔酒瓶子。”

“你要气死我吗?”

老南已经喝上头了,完全没几分意识,听了这话,嘟囔了两句,翻了个身继续喝。南风只觉得眼前发黑,眼睛睁不开,抹了一把,果然流血了。好在头发挡住了,不算太严重。

忍着疼收拾了玻璃渣子,唯恐老南被伤到,一边絮叨“老南,你别折腾我了。”

“你说说你,一个大男人,怎么就不能振作起来呢。”

收拾完之后,才进了房间反锁着门,用镊子把玻璃碎片夹了出来,倒了些碘伏,贴了个创可贴。

甩了甩头,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。抹了一把,居然还在流血,她愣了愣,还叹了口气“老南,你可真会找地方砸。”

“啧…还好头发遮着,不算毁容。”

对着镜子看了看,破的口子还有点儿大,草草收拾了一下,没当回事儿。

夜晚,南风只觉得自己脑袋昏沉的厉害,撑不起身子,她拿着电话,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拨给谁。

她不喜欢别人说老南。

老南很好,是她的老爸,她不喜欢别人对他指指点点的。

不能被人发现老南,她也没钱去医院,更加不能离开太久,离开太久老南只喝酒会饿死的。

她放了手机,缩在沙发上。月光将她的身影拉长,莫名的悲凉孤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