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潭看着眼前的人:“我方才冲动了,有些莽撞,你别介意。我只是性子急了些。”
眼看着周艋驾马离去。谭潭有些难受,独自站在街上,行人匆匆,不觉间,走了好远。谭潭有些看不清这些人的脸,看不清眼前的路。
防守严密堪比北匽皇宫的一座小院里的地底下,付蓉坐在桌子前沉思。
周艋直接进来。将付蓉抓起来按在墙上,一手抵着脖子。
“为什么竹筒是空的?你所说的羊皮画,是假的?是吗?”
付蓉的两只手,尽力的掰开周艋掐在脖颈处的手指:“你这是说什么呢,发的什么疯?”
“我们行动了,在淮源,死了很多人。”
付蓉自责,难受眼泪也留了下来,不知是对那些人的愧疚,还是对他的担心。还未开口。周艋又加重了手下的力道。
“你还不说实话?还想死多少人?还想耍我们多久?”
付蓉,吉安娜的说出三个字:“阿肃呢?”
并没有得到周艋没有回答。
“我的搭档呢?
周艋说道:“他死了?”
付蓉的眼里留下两行泪水,放弃了手里的挣扎。
周艋看着这样的付蓉,也冷静下来。放开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