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妨在做个大胆的假设,假如这付蓉本身便是神秘组织的一员呢?”
北匽帝环顾几人:“你们觉得呢?”
易相一笑:“我觉得吧,这世间一切都是有可能的,身边的人都值得怀疑,不过我想他会处理妥当的。我们不必操心。”
北匽帝知道易相口中的他便是仉衍。便摆摆手,众人散去。
宫门外
谭潭看着仉衍,问道:“那在此次行动中失踪霍景呢?他也在怀疑的对象中?”
闫霄拉开谭潭:“年廉,已经清理现场,但仍旧没有他的身影,是死是活,毫无无踪迹。”
仉衍这才开口:“最重要的是,他是最后一个接触过阿肃的人。若是黑衣人从阿肃手里拿到的就是一个空的竹筒呢?是不是阿肃将一切告诉了霍景呢?”
谭潭明白仉衍华话中的意思:“我想,我有些,迷茫。有些不解,我现在心中还在担心我徒弟的性命安危。他们一个失踪,一个昏迷多时。人如今还在池家救治。”
“你们却在这里疑神疑鬼,这个有问题,那个有问题,觉得有问题,那你倒是拿出证据来。这密枢司办事不是一向讲究证据的吗?没有证据,说什么都是无用?”
谭潭越说越激动:“我不明白,这些人的性命,在你们眼里到底算什么?”
“换做执行任务的你们朝夕相处,亲如子侄的人,你们会是什么样的感受。还会是这样的态度吗?是不你们只是为了推卸责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