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醒来头一句是:“你还在。”
“嗯。”姜秀掖了掖唇角,“别和她打了。”
宁疏狂没读出更深的意味,下意识吃味,“你又为了她。”
“不,是为了你。”姜秀转头看阿昌,“回去告诉师姐,我不要她伤宁疏狂一根汗毛。”
宁疏狂和阿昌心里同时涌出了茫然。
阿昌:“你不要吾主了吗?”
姜秀:“要。”
阿昌:“那你为什么不许吾主伤魔头?”
姜秀:“不为什么,将话带到。”
阿昌想了想,“如果吾主与他,你必须选一个呢?”
宁疏狂的呼吸急促起来。这个问题是他想问却不敢问的,现在有人帮他问了,他能听到答案了。就像一双手握住了他的脖子,是把他从水里救出去还是溺死。他不知道。
姜秀,你可真是糊涂。跟着女主什么都有,宁疏狂可是反派,是注定要死的魔君。你怎么需要思考?肯定是女主更重要。你可是她的师妹啊,只要跟着她,你这一生便平安顺遂了。
咸鱼不躺平了。
姜秀的手指动了动,解开阿昌束缚。
“她有靳云天和青玄宗。”她说,“宁疏狂只有我。”
……
陆雪音站在祭阵的残垣断壁上。
靳云天在她身后,看着她的背影,“雪音,今日之事我不会说出去。不会有人知道你用了祭阵,你还是正道之光,还是天命之女,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