炽木缓慢的转过身来,不答反问,将话题扯得及远:“晏止,还记得你祈过的愿吗?”

恍然回到数百年前,晏卿歌跪在弥琊河畔,画出一道诡异符阵,说:“我要晏氏一族生生世世不得安宁!”

“与你何关?”

炽木的眸子被散乱的白发遮住了,只能从布满阴霾的脸上看到一个讥嘲的笑容:“你知道他的愿望是什么吗?”

他们向天神祈愿,多少代祖先流传,如果信仰真挚,天神就会显灵。

他们念着祝祷,诚挚的愿意奉献出自己的一切。

晏卿歌看了柳念一眼:“我不想知道。”

炽木似乎觉得有些遗憾:“那就算了。”

忽的,他的身前出现一道如墨点出的黑洞,波澜不惊、深不可测。

“住手!”

炽木一手捏着花伞,一手攥着毫无意识的柳予安。

“不论是什么,我们已经将一切都奉献给了它!”

炽木用那只巨大诡异的右手轻轻稔着柳予安:“没有啊,还有灵魂。”

晏卿歌愣在原地。

“难道我所做的一切,都不算是将灵魂奉献给了他吗?”

那自己这些年的意义是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