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他们却落在了鬼界。
“酆都?”
为什么会是酆都?秦煜拧眉看着阴气肆意的城门,抬眸望去不见一只小鬼。空空荡荡,如待君归。
秦煜在阴森诡异的气息中嗅了嗅,却并没有嗅到属于玉藻前的气息。
反而有十分浓重的、炽木的味道。
他下意识握紧了裴劫的手。而后,抬起脚步。
虽然这其中疑点重重,但一个炽木,难道是他跟裴劫治不了的吗?
而酆都的景象却依旧令人始料未及。
长街上,各种小鬼噤若寒蝉,一道赤色猎猎的背影,嘈乱蓬松的头发扫到他碎裂不知多少年月的衣角,其中伸出的狰狞鬼手抓着的是已失踪多日的柳予安。
晏卿歌似乎正在跟他搏斗,但奇怪的是,他那柄伞却捏在炽木手中。
晏卿歌攥的双拳浸血:早知如此,不该将他困在此处的。
炽木的表情不明,纸伞却如同四季变化,从蓝白幻成火中簇锦繁华。
只是,他的手很难拿捏伞柄,只得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。
“这伞,是如今樱花町那位给的吧?”
晏卿歌并不知他为何突然有此一问。
讥嘲:“别白费力气了,你控制不了它。”
晏卿歌蓦地惊觉:“你怎么控制得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