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架很有趣。因为大家都在打。”
而为了什么呢?
匪夷说,是为了一些没有意义的东西。
这完美的契合了秦煜本身存在的意义——侵略,是不需要意义的。而战争,是他实现目的的形式。
如果匪夷知道这些,或许,会换种说法。
请神容易送神难。秦煜尝到了甜头,不愿离开了。
可是原来的神已经不在了,新的天界没有建成,他需要新的身份。
无论什么身份,他一路顺风顺水,十分惬意。
他觉得有趣,他要留下,他不打算走了。
——这一切,都是因为他的与众不同。
而现在,他已经属于这个世界了,那些不该属于这个世界的特性也逐渐消失。失去这些,他不会比这里的任何一个强者特殊。
他并不知道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。
一直以来,他从没遇见过这样的情况。
裴劫抬起他的手,仿若安抚,令他很快安定下来。
“裴劫,我和匪夷都不知道这会对这个世界产生怎样的影响。但我有感觉,迄今为止,所有的一切,都与我有关系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