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也是太阴没有经验,只帮他处理了身上的伤口,腰上又看不出,他当然没治了。

“你给我揉揉啊!”散乱的衣衫和棉被只是堪堪遮住他的身体,他却没有什么自觉,还当没事人一样。

太阴迟疑了一下,按照他的指示帮他揉腰。不经意间撞上秦钰的视线。

是那种浑不在意的散漫,微微垂着,好像在走神。

过了许久,秦钰道:“差不多了,你出去吧。”

太阴停顿了一下,道:“咳,这是我的房间。而且有些脏乱了……”

“嗯,是吗?”秦钰抬头扫视一眼“那你送我回去吧。”他自然而然的伸出双手,竟是要他抱。

太阴先是将他横抱起,却不小心牵扯到他的腰,顿时引来一阵抽气声。无奈之下,他只好将他托在身上,扶着他的腰身,像抱孩子一样将他抱起。

一开始秦钰还觉得这姿势很好,不疼了。但是片刻后忽然觉得有点羞耻,联想到了昨夜发生的事情,当即觉得这般不妥,脸颊烧了起来。

这还是他长了一百多年第一次知道羞耻是什么感觉。

——

之后的生活好像又回到了从前的样子,平淡无常。

平淡的日子总要被不平淡的事情打破。

应秦钰要求在厨房做面条的太阴待了差不多一个时辰,而后二人对坐下来进餐。有了上次的意外,秦钰再没有劝过酒。然而今天不知怎么回事,他又拿了两个酒杯:“道长,喝一杯吗?”

太阴不知其意,疑惑的蹙起眉头。

秦钰又道:“那喝一口吧,喝一口总可以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