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阴那双眸子清明不少,却又没完全清醒,他摸了摸他的脸颊,他的眉眼,他的鼻子,他的嘴唇,忽然俯下身子,轻轻落下了一吻。
那一吻很轻,很久,像是要留下烙印般,迟迟不肯离去。
秦钰大气也不敢出。打又打不过、跑又跑不了,他只能投降示弱耍嘴皮子了。
唉,这些修仙的真不容易,平时什么都得憋着,你看都憋坏了。
然而,事情全然不是秦钰设想的那样。
再后来开始向一个难以控制的方向发展起来。
……
太阴醒的很早。他的修为早就已经到了超脱人类习性的程度。
对于自己的所作所为他是知道的,所以看到身畔浑身赤裸的秦钰,他并没有多么惊讶。
“阿钰?”他试探的唤了一声。秦钰并没有反应。他便用法术帮他治疗。
午后的时候,秦钰终于醒过来了。昨夜他是昏死过去的。睡了这许久,醒过来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。
嘶,腰有点疼啊……
“阿钰,你醒了?”他的动作惊动了不远处的太阴,他走到床边,关切的望着。
秦钰咧了咧嘴角:“道长,您还真是不可貌相啊。嘶——”
“哪里不舒服?”太阴伸手去扶他,却见他表情非常痛苦,以致难以动作。
“你说呢?”秦钰一脸苦相,简直没处申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