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上一次和善的态度不同,这次使臣没有搭乘朝廷派出的马车,反而尽皆骑着高马,穿着南蛮服饰,大摇大摆地进了京城。
与这般挑衅的行为相比,一个已经失势的皇子之死就不足为奇了。原本打算撞柱死谏的言官依旧撞了柱,只不过内容从彻查三皇子死因变成了严惩南蛮使臣。
宣文帝对此事的态度莫辨,确定了撞柱的言官还活着后就将南蛮的使臣安排在了京郊的平房。至于见不见,什么时候见乃至对后续对南蛮的策略都没有透露。
“要是咱家知道肯定不会瞒着大人,可咱家是真不知道啊!”冯墉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徐颉,叫苦不迭。
这几日找他打探消息的大臣不计其数,最开始还是小太监帮助传话、递银子,发现没用后就几个大人也不摆架子,竟是亲自堵门了。
徐颉确实不信冯墉的话,屋檐上已经结了冰块,他的额角却渗出了汗。宣文帝没有表态,刚刚下朝各部的尚书就一齐拦住了他。费了老大劲才逃出来找到冯墉,他今天得不到准信是不会罢休的。
“您老人家皇上身边的这个!”徐颉伸出了大拇指,“您老也不用细说,就给我一个提醒,不然我这实在是难办。”
“当不得,当不得,”冯墉连连摆手,“咱家也是知道徐相的不容易的,只是圣上的心思又岂是我们能揣度的?那南蛮使臣反正也住下了,谈判是迟早的事,徐相不妨再等等。”
徐颉苦笑了一下:“等?我等的起兵部和户部也等不起啊!那徐芝元已经找上门了,镇北王了无音讯,皇上态度不明,这仗还打不打,怎么打?”
原本以为镇北军出征,打退南蛮是十拿九稳的,谁知这镇北王竟先受伤后失踪。就算镇北军和姜戟的部队都没退,但主帅失踪的影响是不可估量的。是按兵不动还是增兵支援,甚至是进行和谈都得抓紧时间理个章程出来。
冯墉也跟着摇头:“咱家也难啊!先是三皇子去了,紧接着边疆危急,现在使臣又是如此姿态,圣上的心情能好吗?这几天光拖下去的宫女太监就有三个,要不是咱家服侍多年,有些情分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