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皇子谢文绪与江南皇商勾结,倒卖私盐,购买大片土地招募私兵。”谢若昭面无表情地扔下了一个惊天大雷。
“啪”的一声,白玉就被在地上摔成了碎片,谢文绪慌忙地跪了下来:“父皇明鉴,儿臣不懂商贾之事,更是从未经商,怎么会和江南商户扯上关系?况且账本是可以伪造的,皇姐又如何能确定这账本的真假?”
谢若昭镇定地回答:“账本真假派人去江南一查便知。江南皇商仗着有皇子撑腰,肆意敛财打压同行,江南商户喊冤无门,儿臣也是无意中才得知此事。”
“而且皇弟说自己不懂商贾之事?”她转而看向谢文绪,“怎么本宫却查到近段时间京城流行的苦茶就是皇弟的手笔?那新开的茶庄每月都会派车队去江南,你又作何解释?”
谢文绪攥紧了拳头,控制住自己想要杀人的欲望,看向宣文帝:“儿臣——”
“将二皇子带下去,派户部彻查账本。”宣文帝声音冰冷,直接宣告了谢文绪的死刑。
“父皇!”谢文绪不可思议地抬头,下一秒却被两个侍卫强行拖走。
“让各位爱卿见笑了,”宣文帝笑意不达眼底,缓缓拿起酒杯,“各位继续。”
宴会再次恢复了热闹,或者说强行恢复了热闹。谢若昭也在侍女的搀扶下起身,回到座位,开始悠哉地喝酒。
宣文帝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转头看向不发一言的张贵妃:“朕倒是不知,爱妃和昭儿的关系竟是这么好了。”
“臣妾不懂陛下的意思。”张贵妃低着头,避开了宣文帝的目光。偷东西偷到她宫里了,还是自己儿子的死对头,她当然不会善罢甘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