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她终于有了一丝笑意:“看来管老板确实很厉害。才一个多月的功夫,生意就从漠北做到京城了。”
玛瑙见此也松了一口气,附和道:“那还是殿下才智无双,罐头这般神奇的东西,不管怎么样都会大卖的。”
谢若昭没有在这方面过多纠缠,反而看向了角落的翡翠:“公主府可收拾好了?”
“回殿下,已经提前安排人打扫收拾好了。陛下和太后知道都给了不少赏赐,现下也都收在库房了。”翡翠有条不紊地回答着,心里却有些疑惑。
祭奠先皇后也不过几日的功夫,先前回京还说轻易不会住公主府,怎么这次早早就派人收拾起来了?
谢若昭却没有打算过多解释,只是听到赏赐不少东西时冷哼了一声。宣文帝早就巴不得她住进公主府了,因为这样一来外人皇家“父女不和”的传闻就不会像如今一样甚嚣尘上了。
大德朝在宣文帝的治理下,实力虽然比不上鼎盛时期,但也没出过什么大乱子,百姓勉强都算得上安居乐业。在无外忧内患,朝堂稳定的情况上让女儿外嫁,还是两个女儿,很难不让人多想。
只不过谢若昭有一点不解,按理说想要按下这股传言,重点应该是谢若斐。毕竟是嫁到异族的女儿,大张旗鼓派人过去送些东西效果要好得多。何必找她这个在京城已经没有“热度”的长公主?
还是说宣文帝已经变了,不像曾经那么好面子,其实别有所图?谢若昭想着想着,刚舒展的眉头又皱了起来。
玛瑙在旁边看着,心情也跟着急转直下。这次出门,谢若昭把珍珠和春喜都留下了,只带了她和翡翠。
虽然知道是为了防止漠北的生意和府上出乱子,玛瑙还是把这当作是一种肯定。
尤其是临出府的时候,徐王妃特地把她喊过去,嘱咐要好好照顾主子,特别要注意主子的情绪。现在这么一搞,不是说明她做不好事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