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是何事?”管亨问。他知道这件事不可能无关紧要,只是事已至此,想要酒楼不受影响乃至更上一层楼,这是唯一的办法。
“不是什么大事,”丁秉钧再次强调,“只是世子和世子妃担忧还有细作没有被查出来,所以想找一位值得信任、细心的人在平常多多观察。”
管亨懂了,但却更加为难了:“世子和世子妃是让管某查细作?管某只是个做生意的,恐怕不能担如此重任。”
没有信心和能力是一方面,另一方面是管亨觉得这太危险了。他上有老下有小,好不容易才做出了现在这番事业。北莽人是何等狠毒,为其服务的细作必然不逞多让,要是钱没赚到命再没了就不值当了。
丁秉钧早猜到管亨是不会那么容易被说服的,继续耐心地劝道:“当然,管老板只是个开酒楼的,不需要做什么危险的事。瑞阳楼是最大的酒楼,来往的商人脚夫极多,管老板只要多多观察,发现不对劲给王府递个信就行。除此以外,什么都不用做。”
这样一来似乎也不是很危险,管亨有些动摇。他们做生意的本来就要察言观色,现在只是多了传信的步骤,唯一需要费心的就是找一个可靠的传信人。
“看来管老板是答应了?”丁秉钧笑得开心,指了指不远处的包厢,小声说,“尤其是这里面的人,管老板可要格外关注些。”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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