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若昭高兴地将杯中的碧螺春一饮而尽:“祝我们合作愉快!”
包厢里的生意算是谈成了,丁秉钧按照谢若昭之前的吩咐,悄悄起身打开了房门,果然看到了角落惴惴不安的管亨。
“丁兄弟,你可是和我保证过的,今天这事不会影响酒楼的生意。”管亨和丁秉钧说着话,眼睛却一直往一楼瞟。因为这突然出现的官兵,已经有顾客饭没吃完就往外跑了。
“我保证过吗?”丁秉钧开了个玩笑,然后又在管亨愤怒的目光中解释,“管老板是替漠北困住细作的大功臣,百姓前来捧场都来不及,管老板不必担心。”
管亨疑惑地重复:“困住细作的功臣?”
“是的,”丁秉钧语重心长地说,“到时候管老板、瑞阳楼的帮助,在告示里都会详细介绍的。”
“这,管某实在受之有愧。”管亨咽了咽口水。写在告示里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官府在整个漠北面前给瑞阳楼做了宣传。
作为最大的酒楼,瑞阳楼不缺有钱的客人,但是缺普通的客人。此次瑞阳楼一旦扬名,给百姓留下好印象,那么逢年过节他们想进城吃一顿的时候,瑞阳楼就是他们的第一选择。
只是管亨也不傻,他只是开个门,不至于得这么大的好处。官兵都堵在门口了,他不愿意开门,官兵也会拿着武器“劝”他愿意的。
“当然,如果管老板能替殿下做点无关紧要的小事就再好不过了。”丁秉钧笑眯眯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