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妃,你真的认为父皇会松口吗?”谢若斐冷笑一声问,“是,你是宠冠后宫,父皇也答应了要给我找一个好夫婿了。但这不代表父皇会为了你我破坏规矩!这世上又有几个漠北,几个镇北王世子?”
一直以来的担忧被女儿戳破,张贵妃脸色更加难看:“你既然知道,还给那贱种通风报信?她一死,世子妃的位置就是你的了!”
谢若斐梗着脖子道:“不嫁镇北王世子就得去和亲,她是没得选,我能选为什么要嫁!”
气得发抖,张贵妃指着谢若斐,不敢置信地问:“你早就和那没用的庶子有私情了?”
“景州不是什么没用的庶子!”谢若斐激动地反驳,“他马上就要参加今年的会试了。”
比起胸无点墨的权贵之子,一个户部员外郎家的才子更让她倾心。
“你当真认为那个庶子是真心的?”张贵妃气极反笑,“你怎么不想想,他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员外郎的庶子,是怎么进的诗会?怎么他的写的诗就偏偏被你捡到了?”
谢若斐不是傻子,张贵妃说的她都怀疑过也旁敲侧击地询问过,而得到的回答只是让她更加情根深种罢了。
“那是因为景州才华出众,他们仰慕景州的诗才破格邀请了他,”谢若昭骄傲地解释,“景州总是被不学无术的嫡兄欺负,参加诗会时穿的长袍都洗得泛白了。”
破格邀请?得多有才华才会被王孙之子破格邀请?既然有才华,为什么这个名字她连听都没听过?而且就算是不得宠的庶子,参加这么重要的诗会,那孟员外郎也会为了面子给儿子换一身衣服的。
张贵妃看着自己的傻女儿,语重心长地说:“如果他真是品德高尚的君子,又怎么会与你私相授受,坏了你的名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