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好姐妹在主子面前刷好存在感,翠喜也低声道:“主子,奴婢打听到一个很奇怪的消息。”
“什么?”殷贵人下意识问,见翠喜半天不说话才恍然大悟地挥退了房里其他下人。
翠喜上前,附到殷贵人耳边小声说着什么。
殷贵人的表情从最初的茫然到震惊,最后竟是惊喜地拍了一下桌子:“你当真是立了一个大功!”
微微一笑,翠喜又退了回去:“这也是奴婢偶然看见的,不确定真假。”
真真假假已经不重要了,殷贵人摆摆手:“准备纸笔,长公主的人情终于可以还掉一部分了。”
虽说救母之恩无以为报,但殷贵人不想一辈子都被绑在长公主的队伍里,那样风险太大。不管未来如何,她还是倾向于两清的。
与此同时,长康宫的气氛简直可以说是降到了冰点。
“你这样对得起我吗?”张贵妃坐在上首,看着跪在地上一脸倔强的谢若斐,厉声呵斥。
谢若斐没有回答,只是挺直腰,昂着头,用行动表达了抗拒。
还真是宠坏她了!张贵妃见到女儿这个样子头疼:“这一年来我忙前忙后是为了什么?还不是为了你能嫁个好人家?好不容易你父皇松口了,你却说要嫁给一个庶子!”
大德朝有一项不成文的传统,尚公主者不能参政,只能做个富贵闲人。谢若昭是个例外,而张贵妃最近在争取让谢若斐做第二个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