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的殷嫔敏锐地听到了谢若昭的名字,可惜接下来的话她却怎么也听不清。
“本宫乏了,你先回去吧。”看了一眼哭花了脸的殷嫔,张贵妃摆了摆手。
看出了情况不对劲,殷嫔只能磕了一个头,在宫女的催促下离开了。
很快,大殿里只剩下张贵妃一个人。她喝了一口刚刚宫女才换过的新茶,耐心地等待着。
“张娘娘和殷嫔的关系真好!”
一道清脆的、带着笑意的女声传来,张贵妃头都没抬地说:“看来昭儿恢复得不错,只要你没事,我也就放心了。”
谢若昭看着张贵妃的样子,觉得舒坦极了。她诚恳地说:“张娘娘,你不演戏的样子看起来更让人舒心。”
“本宫不需要让其他人舒心,”张贵妃用手帕轻轻擦了擦嘴,“本宫唯一要做的就是让皇上舒心。”
谢若昭也不等张贵妃招呼,自顾自地坐了下来:“但是要是父皇知道香料的事,他就不会舒心了。”
张贵妃微微抬眼,见谢若昭有恃无恐地样子,一时不知道她知道了多少。按道理,殷贵人至多只知道自己手上有让人虚弱的药。对方能猜到是香料,张贵妃已经感到很惊讶了。
“父皇继位十年,后宫却只有三个皇子。除了静妃所出的大皇子和张娘娘的二皇子,剩下的好像是一个侍妾生的?”谢若昭状似困惑地说,“后宫子嗣如此不丰,不免让人多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