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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父皇当真是英明果断,公正无私!”谢若昭冷声道。不管如何,自己的亲生女儿昏迷了,还是中毒昏迷的,竟然只是让犯罪嫌疑人禁足一月,他可真是一个好父亲!

听谢若昭这么说,珍珠脸上露出几分慌乱,随即转移话题:“殿下昏迷的时候,殷贵人送来了十卷亲手抄录的经书。还说,感谢殿下救母之恩。”

“嗯。”谢若昭可有可无地应了一声。虽然很可怜殷贵人和她的母亲,但有句话叫“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”,她并不欣赏这对母女的行事。

殷贵人的母亲王氏明明也是大家族的嫡女,是殷刺史明媒正娶进了门的,为何偏偏要惧怕那

青楼出来的小妾?大德朝虽然不管官员内宅之事,但是宠妾灭妻却是违反律法的,一旦暴露,殷刺史不仅乌纱帽不保,恐怕还得脱层皮。

在这种情况下,王氏还能被小妾,也就是殷嫔的生母骑在头上羞辱,是多么的懦弱!关键是王氏不仅是自己懦弱,更是教导自己的女儿殷贵人从小忍让,以和为贵。

“把那佛经收起了,本宫看不得这种东西。”谢若昭嘱咐珍珠。她做不来抄佛经的事,更做不到处处忍让。

就算张贵妃母女没害成自己又怎样?但凡她们起了害人的念头,谢若昭就要还击回去。一次不行就两次,两次不行就三次,她们总会因为害怕疼痛而避开自己的。

“你是说,父皇罚张贵妃禁足了是吧?”谢若昭向珍珠确认。

“是的,”珍珠回答,“二公主也跟着禁足了。”

谢若斐的心思都摆在脸上,谢若昭倒不觉得如何。反正不过是个被宠坏的小姑娘罢了,只要不出现在她面前就好。

“好,那便本宫去看看张娘娘吧。”谢若昭下床,感受了一下身体症状,兴奋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