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文帝已经反应过来,他看着下方跪着的沈恺之道:“爱卿是说和长公主两情相悦?”
此话一出,不仅是徐丞相,就连金銮殿上最大大咧咧的武官都意识到了不对劲。皇上这话,是一点没给长公主后路啊!沈恺之不管怎么回答,长公主都会被扣上私会外男,不检点的帽子。
但沈恺之只是不慌不忙地解释:“陛下有所不知,臣与长公主自幼便定下了婚约。”
“混账!”宣文帝气得骂了出来,“昭儿是朕的女儿,朕怎么不知道有什么婚约?”
“龙体为重,皇上息怒啊!”沉默许久的王季又变得大胆起来,在所有人都不敢说话的时候,他直接扑通一声跪了下来,“镇北王世子大逆不道,御前胡言乱语,理当受罚。”
“王大人,”徐丞相慢悠悠地开口,“我们不妨听世子殿下把话说完?”
王季表情一僵,随即起身,又退回了队列中。
沈恺之倒是干脆,他直接磕了个头,然后说:“臣与长公主的婚约是先皇后定下的。”
金銮殿没有人再敢接话,十年了,这是还是第一次有人在朝堂上提及先皇后。
宣文帝想起来,李妙君和镇北王妃是闺中密友。只是他没想到,成亲后妙君竟然瞒着他还和镇北王妃有联系。
当真是该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