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哗众取宠!”一个言官小声骂了一句。他最是看不惯武官的浅薄无礼,对镇北王一派更是深恶痛绝。
宣文帝眼里闪过一丝诧异,随即很快转为惊喜:“爱卿但说无妨。”
徐丞相摸着胡子的手一顿,看了一眼上首的皇上又看了看前方跪着的看不清表情的沈恺之,想到了前段时间的谣言。
二皇子屡屡出宫找镇北王世子,恐怕不是因为兴趣相投,一见如故。想到据说还在禁足的二公主,徐颉心中叹息。他虽反对和南疆开战但从没想过反对大皇子,毕竟一个成年、健康、有能力和民心的皇储实在太难得了。
可惜,皇上似乎不是这么认为的。想到谢氏一脉相承的重文抑武,他无奈地闭上了眼睛。
“臣爱慕长公主多年,还请皇上赐婚!”
“好——”宣文帝一拍龙椅,刚想叫好就意识到了不对劲。
群臣骚乱起来,那个先前就愤愤不平的言官王季更是气得涨红了脸:“世子殿下,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?我大晋朝嫡长公主是何等尊贵,怎可……”
“怎可什么?”沈恺之反问,“王大人是想说本世子不配,还是想说整个漠北不配?”
漠北那等偏僻荒凉之地,怎么配得上公主之尊?王季几欲张嘴,但在沈恺之冷得吓人的目光中还是没有说出口。敢言直谏是好,只是现在死,他不仅无法青史留名还可能成为笑柄。
“臣仰慕长公主已久,还请陛下降旨赐婚。”没有管被吓成鹌鹑的小小言官,沈恺之又转向了宣文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