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就连她都没想到阁主哥哥恢复得这么快。
他们以为看到的言兮彻就算不是卧病在床,起码也应该有几分虚弱。
可眼前的人,神采奕奕的模样,实在让人分不清他到底是中毒的人还是下毒的人。
白允墨毫不掩饰眼神中的欣羡,习武的事,得更勤勉一些才是,争取早日练成言阁主这样!他在心里暗暗下决心。
“很遗憾,现在没有病人可以探望了,凑合一下探望我吧。”米遥耸耸肩。
沈梓禾这才放宽心:“没事就好,真不让人省心。”
米遥赶紧帮腔,冲言兮彻做了个鬼脸:“就是,真不让人省心。”
沈梓禾无奈地笑了笑,轻轻点了一下米遥的额头:“你们两个都是,没一个让人省心的。”
米遥噘嘴:“沈大小姐教训的是。”
言兮彻挑眉,奚落道:“胳膊肘还往外拐么?”
米遥闷闷地摇了摇头。
几人有说有笑。
过了一会儿,
言兮彻叫来柳儿,让她去后厨重新备些饭菜。
“好。”柳儿走的时候,顺道收走了米遥丢在床头要换洗的衣物。
一张画纸掉落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