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天天蹲我墙根?”
范文瀚笑了笑,丝毫没有心虚:“气节这东西,为了事业偶尔牺牲一下也是可以的。”
米遥啧了一声:“你这口气怎么越来越像那小狐狸了?”
“这话就是先生说的。”范文瀚笑得耿直。
“怪不得。”米遥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
打发走了范文瀚之后。
米遥跟言兮彻对了一下手头掌握的信息,言兮彻开始派人着手调查。
米遥有些好奇:“予薇什么都招了?”
“嗯。”
米遥挑眉:“这么老实?不像她啊。”
“还好你没跟着去,屋子里太血腥……噢——”言兮彻顿了一下,突然醒悟过来,眯着眼望向米遥,“我忘了,就是你这小家伙干的好事。”
米遥抿着唇,扯了扯言兮彻的小指,笑意盈盈地卖乖:“其实,我还是挺怕血的。”
她喜欢言兮彻下意识地把她当成涉世未深的小女孩保护起来的样子。
当然,这种鬼话连她自己都不信,更别说言兮彻了。
不过言兮彻没说信或不信,只是反手握住了她的手,十指紧扣。
他说:“好,我记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