弯下|身,在明妫腰际亲了下,“我的错,下次……”贺隐顿了顿,觉得下次自己也不一定能控制住力道,“下次给你掐。”
谁稀罕。
明妫推开贺隐,把上衣放下来,遮住被掐过吻过的地方。
明妫走到沙发边拿起自己的包,“我回去了,你好好休息。”
贺隐自然是不想让明妫走的,站在她身后,体贴入微道:“时间太晚了,要不留下吧,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。”
“贺老师,我留下才不安全吧。”明妫笑了笑,目光带着戏谑。
贺隐喉头微哽,知道自己在浴室做的有点过,但两人刚和好,他控制不住汹涌而来的激动之情,“保证不对你做什么。”
这个保证听起来既无力又不可信。
贺隐抬了抬自己打着石膏的手臂,开始卖惨,“我就一只手,能把你怎样,你要是实在不放心,把我手绑上?”
“我没那么恶趣味。”明妫看了他一眼,最后还是把包重新放到沙发上。
贺隐见状,唇角轻勾。
明氏在附近有一家商场,明妫打电话给经理,把自己的衣服尺码报给她,让人送几身换洗衣服过来。
贺隐住的病房是顶层最豪华的一间,豪华的不像是病房,倒像是总统套房,有两个房间。
一人一间正好,但显然,贺隐不可能让明妫单独住那一间。
病房的床很大,容纳两个人绰绰有余,明妫嫌他缠人,贺隐却依旧坚持要明妫陪他一起。
明妫没办法,睡觉的时候距离贺隐稍微有点距离,怕压到他受伤的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