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妫,我们是不是和好了?”贺隐目光一动不动落在明妫脸上,眼里带着期盼。
在贺隐的角度,他们算是和好了。但还是想听明妫亲口说, 说他们和好了。
明妫不知道怎么回答, 她现在就像处在悬崖边缘, 进退两难。
就算和好了又能怎样, 以后还是会分开。明妫不知道这种心情叫患得患失,她以往的人生中压根不曾出现过这四个字。
见明妫许久没回答,贺隐有些急切,手上力道加重了点,掐着明妫的腰,执着地又问了一遍,“阿妫,我们是不是和好了?回答我。”
明妫的人生准则该是享受当下,及时行乐,而不是像现在犹豫不决,踌躇不定。
遵从本心,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事。
想通这一点,明妫抬眸看着贺隐,良久之后在他的唇上亲了下,笑着回道:“是,我们和好了。”
几乎是话音将落,贺隐的吻便落了下来,带着无法自控的狠劲,像是要把明妫一口吃下去。
明妫就没有一次能承受得住贺隐急迫凶猛的吻,每次都是气喘吁吁觉得下一秒就要被憋死然后被放开,不过须臾之间,还没喘上几口气,贺隐便又开始了第二轮的进攻。
和好的代价就是明妫唇被贺隐亲的发麻,半个小时后走出浴室,手酸,腰也疼。
某人倒是一脸餍足,毫不知耻的软磨硬泡,明妫被他磨的烦了,最后还是用自己的手帮他解决了。
男人真的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,亲一亲也能石更?
“贺老师,这是虐待吧?”明妫掀起上衣,指了指自己的腰。
白皙的皮肤上,清晰的五指印,看起来像是被打的,惨不忍睹。
贺隐抵唇轻咳,有些后知后觉的愧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