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床时,两只软软的小脚跺在地上故意发出“咚咚”的声响。

她甚至一股脑往自己这边将棉被抻了过来,下面仅穿薄薄的家居服的男人立刻全部露了出来。

薄谨被小女人一番操作弄得又愣又头疼:“你在胡说什么?”

而乔瑰还在挥舞着爪子,说着自以为的“狠话”:“哼!我告诉你薄谨,既然你无情无义,以后休想我能再像以前一样装作别的女人的样子笑给你看,因为那不是我!你要记住,一直陪在你身边的,是我!乔瑰!乔瑰!!”

用力冲男人喊完,乔瑰便抱起厚厚的棉被,尽管很是勉强,她再努力全部拥在怀中也还是有很大一角拖在地上,但是她还是用力踩在地上,竭力发出能表达愤怒的大动静脚步声。

最后在出门时,还不忘狠狠地将卧室门“咣”得一声甩上。

薄谨:“……”

他长叹一口气,就这样静静地躺在床上没有动弹,也没有再去拿新的被子。

一贯坚强,遇到孤狼都没有哭出来的小女人,却在刚刚流了不少金豆子。

掠夺的本性,他做不到彻底放手女人,可是如果眼睁睁看她受到伤害,却是无异于要他的命。

难道,他真的错了吗?

突然,锁眼快速响动,门又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打开。

薄谨扭头看过去。

只见紧紧抿唇,气得头顶好像都在冒烟的小女人再次“咚咚”地走进来,一把抓起先前被他随手甩在一旁的手机,又气呼呼地离开。

薄谨无奈地苦笑。

看来今晚,他是要独守空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