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我在乎。”似乎每说一个字,心脏都会被撕裂一分,而男人却坚持讲下去,“乔瑰,你之所以放不下,不过是因为涉世未深,如果换做别人,一定比我做得要好太多。你不应该把后半生和一个精神病绑在一起。”
“你不是精神病!”乔瑰喊出声,她再次焦急地摇头,“你只不过是被恶人所害,产生的心理应激反应罢了!而且,我见过你疯狂的样子,我一点都不害怕!如果再次遇到,我一样会冲上前去!你不用对我马上负责,我也不会逼迫你结婚,就让我陪在你身边,试一试,不好么?”
“你怎么就不明白,我是为你好!”
薄谨恨铁不成钢,明明什么都知道了,为什么女人偏偏一定要飞蛾扑火!
“我说了我不在乎!”乔瑰不知道本该是冷酷无情,唯利是图的商人中的翘楚,为什么非要推掉这笔稳赚不赔的交易。
只知道再这样下去,她倒是要变成一个女疯子了!
“可我一定不能允许你这样做!”
男人丝毫不肯让步。
对峙良久,乔瑰最终负气地点点头。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薄谨警惕地望向固执的小女人。
她又知道什么了?
以他对她的了解,这小玫瑰百分之百又想偏了。
果然,他听到女人呼吸急促,明显带着情绪气呼呼地说道:“一切的一切,不过是因为我不是你心中的那个人,对吗?”
薄谨:“……”
“我早就应该记起,当年你之所以肯留下我,保护我,全部是因为我笑起来想你那个圣洁无暇、魂牵梦萦的白月光!替身到底是替身,就算白月光不在,也不能在你这只冷血无情的大恶龙心中留下一席之地,是吧?”
边说着,女人突然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