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突然推开,三人冲进密室。
“薄谨!”
乔瑰惊声尖叫,看到地上毫无反抗之力血肉模糊的男人,她双手紧紧捂住嘴巴。
薄谨缓缓转身,鲜红的血液顺着指尖流下,却像毫无所觉,手中依然抓着已经可以当做凶器的酒瓶。
似是对三人的出现毫不意外,他含笑望向女人。
“来,小玫瑰,我教你怎么报复回去,怎么,让伤害你的人流血,付出代价。”
乔瑰极力使自己冷静下来,她颤抖地紧紧握着左手里的东西,不着痕迹地向后藏了藏。
她双腿僵硬着迈步向前,来到男人身边。
薄谨忽视女人的恐惧,站到她身后,贴上她柔软曼妙的身躯。
他持起乔瑰的右手,将酒瓶放到她手中,鲜血粘到女人白皙的手指,将其染得愈发禁忌美丽,如同荆棘中盛开的玫瑰,妖冶危险。
他薄唇微启,口中吐出冰冷的气息吹在女人耳边。
“你只要稳稳的抬起,然后再用力刺下,就可以让他流失你当初几倍的血。”
“嗯?”
“扎下去,然后,你就会赢得整个世界。”
明明温柔无比,乔瑰却浑身汗毛倒立。
脚下的烂肉仿佛也意识到生死存亡的恐惧,他艰难地蠕动,口中□□,却无力逃离。
男人渐渐松开了手,只留乔瑰一个人在空中举着断裂的酒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