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片漆黑中,乔瑰一个踩空,连忙扒扶住四周的墙壁,她这才发现,面前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向下倾斜的阶梯走廊。

她吞咽唾沫,还是摸索着坚定地向下走去。

不知走了过久,她终于触到了平地。

又是一道长长的走廊,四周挂有昏暗模糊的夜灯。

远处仿佛有窸窸窣窣的声音,乔瑰寻声往前走。

又转过几道弯,她终于看到走廊尽头两个压低声音急切商量什么的人。

同时,她也听到了他们的讨论争辩。

“病发”、“失控”、“杀”等字眼一个个冲击到耳膜。

焦急的两人也终于发现走廊另一头,满目担忧的美丽的女人。

密室中,拆开的酒箱和酒瓶一个个扔在一边。

男人没有喊停,黑衣人持续将一瓶瓶酒精往已经无力呼喊的钱总口里灌。

尽管他已经饱和到再也喝不下一滴。

地上满上留下来的酒液,混合着腥味的红色血液、失禁的尿液在空气中散发出难闻的味道。

男人终于开口制止手下,两人立刻恭敬地站到一旁。

薄谨随手捡起一个空瓶,在坚硬的地面猛地一摔。

一声巨响,玻璃瓶在中间断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