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谨再次回头。
男人刚刚洗完澡,没有戴眼镜,皱眉的样子比平时更具侵略性。
乔瑰都担心大恶龙能一口吞了自己,连忙闭嘴不言。
本以为有薄谨这条大恶龙在旁边,她会睡不着,乔瑰僵硬挺直地躺了好一阵,可也不知是不是刚刚大病一场,她非但不知不觉地陷入睡眠,还难得睡得深沉。
半夜,浅眠的薄谨是被女人的嘤咛声吵醒的。
他打开夜灯,只见乔瑰双目紧闭,沉浸在梦魇中无法自拔。
她不断发出嘤咛声,甚至身体都在颤抖着躲避什么。
薄谨有点手足无措,他工作繁忙,经常出差,并不常和女人同床共枕,即使有,也是在运动之后,通常女人都是累极了,能一觉睡到中午,根本起不来床。
他探手过去摸女人的额头,确定她不是又发起热来。
可乔瑰越来越挣扎得厉害,声音还带上了哭腔,直至最后,她慌忙喊出了一声“薄谨”。
薄谨顿时觉得他好像必须要做点什么,他掀高被子挪过去,双手抱住女人,乔瑰还在蹬腿踢脚,于是,长腿也压上去,将女人彻底牢牢包裹住。
身体完全被压制,乔瑰却仿佛感觉到如婴儿般被环绕的安全感,竟渐渐平息了下来。
次日,薄谨醒来时已经不见女人的身影。
他皱着眉走下楼,看到将早点端上餐桌的佣人,问道:“乔瑰什么时候走的?”
“六点钟左右,薄总。”佣人低头恭敬地回答。
“她一直都这么忙么?”
“乔小姐工作起来一向认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