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多事又啰嗦的医生告诉他:“乔瑰身体太虚,极有可能晚上再烧起来,如果反复,一定要尽快喊医生!”

薄谨不知道生个病怎么就那么麻烦,毕竟,他自己除了心里那点顽疾,身体从来没有问题。

就像个赖在世间的阴魂。

乔瑰一向知道男人身材和体力一样好,换做平时,那凹凸不平、饱含力量的胸肌腹肌一定会让她面红心跳,但此时却被他坦露肌肉的样子吓了一跳,生怕昨夜不管不顾、没羞没臊、毫无上限的情景重演。

她结结巴巴地开口:“我、我生病了,今天实在不、不行。”

听到声音,薄谨转身看向女人。

在他眯着眼睛危险的注视下,乔瑰吞咽唾沫,小声说:“以后,以后再补,好不好?”

良久,男人突然“呵”得一声笑出来。

“你不怕传染,我还怕。”

他望着紧紧揪着胸前被子的女人,似是感到荒唐地勾起一边唇角。

“还有,你,没那么让人欲、罢、不、能。”

乔瑰:“???!!!”

这男人什么意思?!

难道是在说她自以为是,主动献身吗?!

乔瑰气不打一处来,小声嘀咕:“也不知道昨天晚上饿狼扑食一样人的是谁!”

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