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渊三步并作两步,走至蹲在一旁哭的小厮身边,居高临下地瞧着他:“七喜,你哭什么?”
小厮抬头,顿时一喜:“公子,呜呜……”
“没出息。”元渊把橘子灯往前挪了挪,照亮小厮脸上的泪痕。
还未变色的嗓音,有些稚嫩清润:“起来,把泪擦一擦。”
小厮哽咽了一下,抬起袖子,刚要往脸上抹,一方雪白丝帕就递了过去。
小厮红了脸,颇为不好意思,小声道:“谢谢公子……”
元渊扬唇一笑。
一旁,元嵩看不过眼,一把掐住婢女纤腰,恼怒地看着元渊,扯着公鸭嗓骂道:“元渊!你是瞎了么?
我就站在这里,你都不知道叫兄长么?”
兄长?
元渊这才抬头,一张美得不辨雌雄的稚嫩小脸上,露出一丝丝惊讶:“原来,大哥也在呢?”
元嵩气急: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元渊目光一转,落在元嵩手里的折扇上,稚嫩清润的声音,一字一句道:“不问自取,便是偷。
大哥未经我允许,为何拿走我的折扇?”
偷?
这个字,戳痛了元嵩的肺管子。
元嵩气得眼睛眯成一条缝,怒道:“元渊!我拿你东西……”
“是瞧得起我?”元渊打断了元嵩的话:“大哥的婢女方才不是说,瞧不起我么?
扇子,还给我。”
元嵩气得火冒三丈。
鼓鼓的肚子,都快把锦衣撑破了。
望着元渊那张又美又冷清的脸,元嵩一把把折扇扔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