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院,元渊抬手取下一盏橘子灯,举至眼前,去看上边写的字谜。
这时,一道声音自不远处的假山后响起:“……大公子,这折扇,是三公子亲手画的!
求求您,把扇子还给小的吧……”
“滚开!别碰我!”一道公鸭嗓嚣张道:“不就是把扇子么?我看中了,就是我的!
元渊想要,让他自己再画一把去!
本公子,还就要这把了!”
小厮被气出哭腔:“大公子,求求您,把扇子还给小的吧……”
“闭嘴!”另一个略带着矫揉尖酸的女声叱道:“我家公子看上你家公子的东西,是你家公子的福分!
我家公子,可是满腹学识,三岁就会背诗,五岁就会写诗、作画……
而你家公子,成日里不学无术,骑着马带一群公子到处跑,又是招猫又是逗狗……
就凭他娘亲的那些破事儿,若非他生得好看,得了元妃娘娘喜欢,谁稀罕他画的花儿啊!
谁人不知,连他亲爹,太医院院判大人,都不理他……”
“你胡说!我家公子才没有不学无术!大人他是疼爱我家公子的!”
“大人疼他有用么?他娘讨厌他啊!”
“你胡说……”
那边,争执声还在继续。
元渊拎起手边的兔子灯,绕过假山。
只见,一个身着宝蓝色锦袍,约摸着十四五岁的白胖少年,手里正拿着一把画着绽放得正艳的冠世墨玉的折扇……
边上,一腰细脸圆的粉衣少女,手臂贴着那白胖少年,不自觉地勾了脚尖儿,对少年的腿又是缠又是蹭。
白胖少年气息微变,开始喘了起来。
这一幕,瞧着着实不堪入目。